“刑讯开始后就绝无转圜的余地了,咱家再问一次,招吗?”

        “我真的不知道……放过我吧。”你含着清泪,拧着身体用力挣动。你仿佛听到他一声细微的叹息,但细看他只是在压抑着笑意。

        软鞭唰地一声抽在你的乳尖上,软弱的小粒几乎是立刻就挺了起来,变得肿大。

        又是连着好几下抽打,你无助地在木桩上左右挣动,只能眼看着自己白嫩的乳团被抽得通红发紫,高肿了起来,乳尖几欲破皮。

        冰冷的鞭柄在你热辣胀痛的乳晕上打着圈,“贱骨头,打软了就好了。”明明是柔软的皮料,做成了鞭子后却变得坚硬起来,在太监的手里变成了淫具,重重抽在你的小穴上。

        藏在穴肉里的小蒂被打肿了缀在外面,莹白的蚌肉变得熟红。

        看着你满面涨红、眼角沁泪深陷情欲的样子,他继续一下下地抽打你的外阴和腿根,洁白的女体上错杂地布满了或红或紫的印记,直到你的阴户吃不住疼痛,颤动着泄出水来,哗啦啦浇在地上,他才扔了鞭子。

        “今儿有几人当值呀。”他尖细的声音响起。

        外头有人应:“回司事的话,八人。”

        “嗯,都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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