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只有模糊的呻吟飘出来。
碍于锁眼的大小,卢小冉看不到地上的人。
如果她看到,一定会在门前崩溃。
因为伤痕累累躺在地上的,是她的母亲,卢葆贞。
她的私处被塞满了纸缘锋利的绿色美钞,原本鼓鼓的一团这会儿已经被淫液沤湿了大半。
一大早刚送了小冉去学校,她就在回来的路上被柳家的仆从绑走。
当街用绳子像捆牲口一样地将四肢拴到后背那样,给抬进了轿车里。
全程路过的行人都躲远了旁观,看着她的双腿被弯起,裙衩里露出大片春光,听着她哭喊着快报警。
然后她就被扇了两记耳光。
直到现在耳朵还在嗡鸣作响,两颊辣热着痛。
她不明白为什么柳人庵突然发疯,这些年他除了在南京那边来人时喊她招待,就很少用她了,一面是她年纪渐长,每每乖顺地趴下不哭不喊反倒让他没了凌虐的快感;一面是他也开始力不从心,挞伐起来不再有掌控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