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阮令仪的鼓膜微微发胀,颅顶呼地热烫起来,父亲还有个孩子?

        “是吗?那更好了。”平日严肃甚至有些过于板正的父亲,偶尔也会温和地摸摸她的头顶,说女儿是自己最珍贵的宝贝……现在却陌生得可怕。

        他几下旋开墙边那个半人高的绿色保险柜,拖着女人的头发把她推了进去。

        阮令仪听到里面金条和美元被砸乱,狭小的保险柜里女人可能被折迭了起来,头只能埋到到两膝之间。

        “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清楚,明天的……谁来挨肏。”嗙地一声,沉重的铁板相扣吞掉了几个音节,噼啪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门边——

        “阮小姐在画谁?”

        阮令仪倏地惊醒,落日余晖涌进眼睫,模糊一片中,画上的人像是要走出来,第一反应竟是不想让别人看到。

        “刚转来的新同学,可惜,画不成了。”她拍了拍裙上的褶痕,站起来挡在了架子前。

        长得过分漂亮的青年斜倚在门边,走廊的空气涌进窒闭的房间,衬得里头尤为湿热,被禁闭的难受一下子全反了上来。

        “我听说盛小少爷忙着在他父亲床前当孝子,怎么有空来了?”她有些被打搅的着恼,向前快走了几步,想把人推得离房间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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