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嫂用力将脚往地上一踏,绯红着脸说了声:“流氓!”
然后转身就往外跑,谁知没跑两步,她的娇躯一颤,渐渐往一旁倒去,我眼疾手快,不顾鸡巴还挺的老高,飞身向前扶住她纤细的腰肢。
师嫂终于稳住重心,手很自然的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搂着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师嫂连忙拍开我的手站了起来,眉头微邹道:“没什么,刚才和那淫贼打斗的时候,脚踝受了点伤,我还是老了,身手大不如前。”
我连忙道:“这还了得,你不早说,让我看看,可别落下什么病根,你先坐下。”
说毕强拉着她在椅子上坐定,自己蹲下去为她脱鞋。
师嫂慌张地推着我道:“别!待会你师兄醒了让他帮我看,你别这样。”
我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明白其中缘由,这个年代女人的脚和阴部一样是非常敏感和羞耻的所在,不能给丈夫之外的人看到。
偏偏我色心大起,埋着头喘息道:“师嫂可别多心,现在我只想看看伤情,没有其他杂念,现在我们情势危急,不知道张提欢还有没有同党,目前只有你和我能战斗,大师兄恐怕还需几日恢复身体,其他人更不用说,我们两个人千万可别再有伤病,退一万步讲,方才我什么都看到了,现在多看一眼也没什么区别。”
师嫂听我讲的在理,挣扎的动作果然小了一些,我借此机会一把扯掉她的绣鞋,再脱掉她的罗袜,鼻子里登时弥漫着淡淡的香汗味,要不是怕她嗔怪,我差点拿着罗袜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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