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仆妇吓的浑身一抖,茫然地看着我,我身边的小厮连忙上前一顿乱踢道:“蠢货,老爷说的是罗芸。”

        不一会,仆妇们将罗芸押了过来,只见她瘫软如泥,需人扶持才能站起来,我喝令下人们退出去关好门,待众人走后,一把扯过她的长发,让她面对着我。

        罗芸估计从来没见过我这副暴怒的样子,惊恐的浑身发抖。

        我冷笑着对她道:“你们是不是腻味了我宠你们的样子,非要逼我变成现在这副德行?”

        罗芸哽咽地说道:“相公听我解释,我是看若初妹妹天天生不如死,头发都白了许多,一时动了恻隐之心……”

        我咆哮着打断她的话:“你还不明白!我不是怪你放走了王若初!你跟我这么久,难道还不明白我最痛恨什么吗?”

        罗芸听了,登时明白了什么,连忙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发誓道:“我从未想过背叛相公,放走她却不跟相公商量,一切都是我的错,任凭相公责罚。”

        我还想说什么,正在这时候,外边有人报:“禀老爷,属下左向明带众位兄弟前来听候老爷调遣。”

        我站起身道:“很好,你们暂时不用再监视赵府,这几天将所有守卫地牢的家丁、仆妇都抓起来,细细的审问,无论用什么手段,务必要将罗芸私自放出囚犯的经过查清楚!”

        那左向明正要领命,罗芸忽然情绪激动,死死抓住我的手哀叹道:“求求你了,不用审问了,主谋就是我,我什么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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