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瞬间涨红了脸,扭捏地道:“你小子就是没个正型,不跟你说笑了,就是想问问,雪儿她这段时间过得到底怎么样?”
我叹了一声,便将她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师兄听到她受伤,紧张之情毫不掩饰,后来又听到她死里逃生,这才松了口气道:“还好她没事,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我笑道:“你还说你心里没她,这次你到我家去,是不是再准备给我戴绿帽?”
师兄正色道:“你不是也送我一顶绿帽?咱们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言归正传,以前的事咱们一笔勾销,我发誓以后不缠着她,你也别缠着你师嫂,这事情我翻来覆去地考虑过,说起来当初都怪我把持不住自己,这才弄的鸡飞狗跳,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珍惜眼前人,这比什么都重要。”
我听他说的真诚,想必这些日子和师嫂过得并不如意,也就笑道:“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只是人心似水,那里能事事如意,别到时候一看见人就走不动路了。”
师兄也笑道:“你先别说我,要是被我发现你跟你师嫂还不清不楚,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你那命根子是切定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重视师门情分。”
两人这么一扯皮,先前的拘谨反而少了许多,又像是回到了九华山上那段无拘无束的荒唐岁月,待回到座位的时候,已经有说有笑的分外开心。
师嫂疑惑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这么高兴,让我也听听?”
师兄摆手啧啧道:“男人间的事,你就别多问了,菜都凉了,赶紧吃几口吧。”
两人你来我往喝了不少酒,不知何时外面已经大黑,巡街兵丁敲锣打鼓地宣布开始宵禁,路上行人纷纷往家里赶,连店里的小二也开始打烊,我一拍桌道:“出来的时候也没给家里说一声,这个时候他们只怕已经着急,咱们赶紧回去。”
师兄师嫂也道:“只顾着跟你说话,忘了我们的马匹还拴在城外客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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