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在蒋英身上发泄了一回,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满是师嫂的影子,于是披衣起床,悄悄来到院子里,此时已经是三更天,丫鬟奴仆们忙了一天,都睡的死死的,我在庭前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也不知师嫂这个时候有没有睡下,正想着,忽然脑子翁了一声,只怕师兄和沈雪两个人恋奸情热,这会子趁人不备已经勾搭在一起了。

        我连忙往沈雪的房间走去,她住在比较偏僻的南边耳房,正好和师兄所住的外院比较近,这些日子以来,我从未和她同房过,毕竟我心里的伤疤还没完全愈合,又忙着照顾几个怀孕的妻子,实实在在地冷落了她。

        很快,我来到她的房间,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于是将耳朵贴在墙上听了一会,却听到有人打着震天的呼噜,沈雪睡觉不可能打呼噜,难道是师兄或是别的男人?

        这回可没话说了吧,我登时大怒,推开门往里走去,才发现那呼噜声不在里面,而是在外面的隔间,这隔间睡的通常是守夜的婆子,黑暗之中,我寻着呼噜声一脚踢了过去,踢的那婆子哎呀大叫了一声,登时吵醒了里里外外的众人。

        那婆子大声喝骂道:“是那个不长眼的敢踢你姑奶奶。”

        一片混乱之中,众人点起了油灯蜡烛,房间里亮了起来,众人看见是我,吓得连忙跪在地上道:“原来是主子爷来了,这么晚了当心着凉。”

        方才那叫骂的婆子跪在我面前抖衣而颤:“奴才不知是主子,方才出言不逊,奴才该死。”

        说毕挥手自己打起耳光来。

        我一脚踢开她怒道:“你们给我说,是谁安排这个蠢货来伺候沈雪的,主子在里面睡觉,她在外面呼噜打的比震天雷还响,这到底是来伺候人还是来折磨人?”这时沈雪也起身过来,披着一头青丝,神色比起以前憔悴了许多,看见我在那边发怒,向我请了安,我连忙道:“你还是回去躺着吧,当心夜里着凉。”

        沈雪拿来一件单衣给我披上道:“你只说我,自己却只穿一件小衣,半夜三更不睡觉来这里来干嘛?”

        我讪讪而笑,握着她的手道:“突然特别想你,所以过来瞧瞧,没想到这些奴才真是无法无天,害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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