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有点感慨而已,那天你厌倦我了,一定要告诉我,别藏着掖着,我赵羽尽人事、知天命,从不强求,也绝不乱来,可是最见不得藏着掖着。”
碧如见我不像是开玩笑,神情也伤感起来,点头含泪道:“知道了,我赵碧如也对天发誓,这辈子我一定守在你身边,不离不弃,就算无名无份,也无怨无悔。”
我听了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哇地一声抱着她大哭起来,也不知哭了多久,只觉撕心裂肺,痛彻心扉,这估计是我成年之后第一次如此大哭,慌的碧如连连拉我道:“好弟弟,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我收住泪,抬起头来用袖子抹着眼睛苦笑道:“难怪女人都喜欢哭泣,这一哭之后果然能治心病,现在我心里好受多了。”
碧如含泪道:“你要是还在生沈家姐妹的气,我去把她们逮回来,让她们跪在面前给你磕头求饶,从小到大,我还没见你这么干嚎过,哭的姐姐心都乱了,连下人们都误会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如今我也只能在碧如身边毫无顾忌地宣泄情绪,连母亲我都不想见面,其他人更信不过,想到这里,我又觉得有些伤感,也倍加珍惜与她的感情。
我摇头笑道:“不说了,不干沈家姐妹的事,她们爱去那我管不着,从此跟我恩断义绝,形同陌路,你以后也不要再提起这两个人,就当她们都死了。”
碧如叹息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换我是你可受不了这窝囊气,不过听说你要回九华山给你师父祝寿,你在中原结仇太多,我想跟你一起过去,顺便给我的师父和师姐妹们扫墓。”
我点头道:“本来就要带你一起回去,我也要给若初上香,这一年时间没人打扫,只怕草木已经长的旺盛,若初该怪我不去看望她了。”
碧如道:“如今中原大乱,各方流寇、土匪、响马遍地都是,这些软脚虾只会欺负没武功的难民,不足为虑,可虑的是青城派一直处心积虑要对付我们,只怕咱们离了北京就会陷入他们的包围,到时候敌暗我明,你打算怎么对付?”
我冷笑道:“能怎么应付?这次回去本来就是要找他们麻烦,他们主动送上门来最好,如果顺利的话,我会跑四川一趟,端了他们老窝,杀的鸡犬不留,让青城派的名号从此消失在江湖之中,哼,想要灭我全家,看谁先灭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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