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回头喝令:“来人啊,先将钱谦益看管起来,封锁各处道路,只许进不许出,其余人随小王一道查抄钱府。”这些当兵的别的差事不爱,最喜抄家,做起此事来精神抖擞,熟门熟路,早就等的不耐烦,一听赵羽下令,登时如出洞蛟龙,把个钱府翻了个底朝天,贴封条的贴封条,捉拿的捉拿,一时鸡飞狗跳,人仰马翻,那抄家本事更是一绝,凿壁拆墙,挖地搜梁,一口气搜出许多金银细软和违禁书信,也是钱谦益刚到北京不久,并没有置办多的家当,大部分财物都在金陵和常熟等地,纵然如此,所获金银也是相当可观,赵羽带来的几个书吏算盘打的叮当响,忙了一整天初步估计家产有一百万两银子。
赵羽自然不必参与抄家,只坐在钱府正堂里独自饮茶,一时兵丁押来一帮人在他面前跪下,一番问询之后,原来是钱家的族孙钱曾和钱谦光,他们带着一家老小本意是要来投靠钱谦益谋个一官半职,谁知没多久遇到此等祸事,后悔不已,叫苦连天。
赵羽见那几个媳妇生的花容月貌,倒也有趣,命人暂且押下。
次日,钱谦益被押入刑部大牢候审,除柳如是之外,其余家眷也分别看押在府中,等待处置,柳如是孤身乘船回江南,赵羽也不阻拦,任凭她去了。
钱谦益一案进展顺利,赵羽并不放在心上,一门心思要找走失的妹子,当晚回家,他留宿在海兰珠房里,一番缠绵之后,两人瘫软在床上,他便问起妹妹的事情来,海兰珠奇道:“你为何提起她来?这么多年,一点消息也没有,只怕找不到了。”
赵羽笑道:“尽人事看天命,要是万一找到了呢,我一直都想有个妹子,偏你又不愿意生了。”
海兰珠掐了一把他笑道:“和谁生?难道和你?”
赵羽嘻嘻笑道:“也未尝不可,咱们做这档子事不就是为了生孩子吗?”
海兰珠呸了一声笑道:“别胡说了,我这把年纪生孩子,看人家笑话。”
赵羽也不坚持,只是问道:“既然如此,当初妹妹走失的时候身上可有什么遗物?或者胎记之类的,你细细与我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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