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珠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仰头含泪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孽,遇到你们两父子,原本指望着你回来大家团团圆圆,现在倒好了,他要是铁了心要走,我们如何拦的下来?”

        吴克善摇头叹息道:“是,都是我的错,现在叫你过来不是让你想想办法吗,你倒好,就知道杀人!听说你因为羽儿的事谏言太后,让她四处派兵屠城,搞得鸡飞狗跳的,咱们原本征服的地方最近又反了许多,你真是糊涂啊,什么时候你变的如此狠毒了,我记得你以前吃斋念佛劝人向善,怎么忽然变成这副样子,我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海兰珠凄然道:“你以为我信佛是为了谁?你常年征战在外,我能不让佛来保你吗?我杀人又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咱们儿子!为了你们两个,我可以立地成佛,也可以堕落为魔,可你们两个呢,一天到晚让我操不完的心,一个打死不愿意娶公主,一个却和儿媳不清不楚的没有一点当爹的样子,等那天我闭了眼,离了你们两个才能心安呢。”一面说一面哭,吴克善无言以对,只得百般讨好告饶,海兰珠见他服软,这才哽咽道:“羽儿的脾气我了解,现在这个节骨眼,我们越是劝阻只怕他越是想走,他那几房媳妇又都畏惧他,更不中用,想来只能请姐姐来劝他了。”

        吴克善素知这个太后姐姐深得人心,于是点头叹息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正好我回来也要去觐见她。”

        海兰珠却道:“你还说我糊涂呢,你去觐见太后当然是军政大事为首,岂能提及家务?这事我去说就行了。”当下两人商议已定,各自安歇不提。

        且说赵羽从吴克善的书房出来后,赌气回了房间,下令不许任何人打扰,楚薇等人不敢擅闯,只得守在房间外面静候,其余人更不敢歇息,一时全家皆不得安宁。

        直到子时,赵羽才嘶哑着嗓子对外面的众人道:“都进来吧!”

        诸女松了口气,鱼贯而入,赵羽扫了一眼众人,楚薇、赵欣、姚珊、沈雪、蔡瑶、罗芸都来了,他又对左右道:“怎么不见碧如?”

        诸女互相对视一番,最后还是楚薇道:“贤妃情绪不好,还需要人照顾,她一时走不开。”

        赵羽冷笑道:“偏她会使把戏,有人在身边才危险,没人的时候反倒安全,去把碧如给我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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