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却在里面犯了难,望着十几个大衣柜不知从何下手,现在只找到一堆褂子,却不知裤子在那个阁子里,只得出言相问,秀珠在门外答道:“东面墙第二个柜子上面第三个阁子就是。”
赵平勉强找到了,却发现换个衣裤原来也不简单,解那腰带十分费力,并不像梦中那样随手就落,忙了好一会儿搞得满头大汗才勉强换好,已累的气喘如牛,纵然如此,那衣带也系歪了,衣服的扣子也没弄好,整个人流里流气的像是街头青皮。
出来后被众丫头笑了许久,又重新给他整理了一番才罢。秀珠笑道:“今儿个你是咋了?”
赵平涨红了脸一句也不说,倒在床上蒙头就谁,秀珠去收拾他换下来的衣裤,却发现腥臭难当,裤裆被浓稠黏液打湿好大一片,她今年虽然才十二岁,已经初晓男女之事,当即羞的俏脸通红,勉强稳定心神,装着不知道。
且说赵羽明知王府之中藏有内奸,却又毫无线索,心乱如麻,接连数天召集管各房管事问话,然而一点收获也没有,除了方彦之外,他还在各处都安插了许多丫鬟作为探子,严密监控各房夫人的举动,众人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法眼,迄今却一点消息都没有,那内奸藏匿之深,令人为之胆寒。
一日不除他就睡不稳。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找来碧如商量道:“内贼不除,你我终日不得安宁,该当如何是好?”
碧如沉吟道:“你只怕已经有了主意,还故意来问我。”
赵羽连忙道:“事关生死存亡的大事,不得不破例一次,我想用元神去查看内贼,你偏又不依。”
碧如凝重道:“元神出窍凶险万分,万一你有个什么好歹,叫我该怎么办?内贼是该尽快除去,可是你也没必要冒那么大的风险,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赵羽叹息道:“别的办法都用过了,可一点线索也没有。一想到那贼人还可能靠着内应潜回来,我这心里火急火燎的,现在已经顾不得许多,若是真遇到什么危险,那也是定数,我也只能认命,你们只管好好活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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