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后之位,是荣耀,是权柄,是恩宠。

        也是她头顶的一座大山。

        他们举起了她,却又打碎了她。

        她十六岁嫁给了郑越续弦,一碗碗的补药下去,她当年就开了怀,十七岁就生下了瑞儿。

        要她当个好皇后,她当了;要她生下嫡子,她生了。

        现在见她和皇帝感情平淡,又忙不迭地送了她的亲妹妹进来,和她共享自己的夫君。

        深宫寂寞,一个个独坐案前的夜里,她越发觉得,这些人都带着光鲜的面具,背地里却如同水蛭,要将自己吸食殆尽。

        她实在,实在厌倦了这虚伪、曲意逢迎的一切。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端起茶盏来轻饮一口,润了润喉咙:“本宫乏了,母亲请回吧。”她看了看欲言又止的沈夫人,“本宫会为婉儿争取一个像样的位分。”

        得到了长女的保证,沈夫人终于展颜一笑:“宜儿,母亲便知道你是个最识大体的,不然陛下也不会与你感情这么好。”

        “是吗?”如果端庄得体有用的话,那么陛下昨夜宠幸的合该是她,而不是郑素蓉。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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