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张着嘴喘气,正好对着他胸前的茱萸,呼出的气痒痒的,让他浑身一紧,忍不住更大力地抽插起来。

        那滋味,如同飞上天一般,司月半是悬空,半是倚靠着,被男人拖着屁股,稳稳地搂在怀中,只需要靠着那紧实有弹性的胸膛,笨拙的爱抚、急切的亲吻便护着她、抚着她,将她送上一浪又一浪的高潮。

        他的眼里映着她潮红娇媚的脸,只觉得心头一阵悸动,积累的痒和难耐通通化成了越来越大力地抽插,弄得司月嘤嘤媚叫着,穴里不断分泌出一股一股的水液,裹着他的鸡巴,四溅到二人的身上、地下。

        随着快感的不断攀升,又像是断崖一样骤然跌落,司月尖叫着,穴内吸紧,不停抽动着,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冲刷着穴内的巨物。

        躺在地上的姿势不太方便,又怕司月着凉,他把司月放到床榻里侧,侧过身欺身而上,大腿压在司月的腰上,将她制服在自己身侧。

        那物短暂地滑出去一会,被粗大肉棒疼爱过的肉穴不满足地张了张口,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司月难耐地去磨蹭他的小腹和胸膛,惹得他低吼一声,重重地将肉棒插了进去。

        噗叽的一声,肉棒直直地抵上花心深处,再抽出,再重重地插进去。

        噗呲,噗呲……

        媚药催出的汁水又多又黏,干穴的声音盈了满室,显得特别的欲。

        他越干越急,双腿夹着司月的腰,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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