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德连忙弯着腰进来,给外面清了场,打发两个小太监押着元霆出去,生怕再触怒了郑越。
司月暗道老天不偏向她,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水,睫毛轻颤,上面还沾着可疑的白灼:“陛下容禀,他中了阴阳合和散,不……疏解出来,可能会死。”
司月暗暗打量着郑越的脸色,抿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得太狼狈。
她自知与郑越一无青梅竹马的真挚情谊,二无显赫家世能助他安邦定国。
只有这副姣好的皮囊能勉强一用,哪怕再惶恐后怕,也绝不能哭得歇斯底里。
怕也没办法,被推到这一步,只能怨小人作怪,怪自己愚蠢无能。
“中了药?”郑越听后怒气稍缓,甩开了她。
但缓得不多。
“呵呵,朕还是十分佩服你啊,司月,如此大义凛然,竟以身解毒,不知道是说你高尚还是下贱啊?”
司月的两腮火辣辣地疼,身体跪得僵直,耳边传来门外嘈杂的声音,皮肉被击打的闷响一声声砸在她的心上。
直到此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后宫是个怎样吃人的地方。
上位者可以肆意对下位者生杀予夺,而下位者行差踏错便要血溅当场。
入宫,从来不是她嫁入了一个新的家庭,而是她成为了献祭给天家的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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