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沉默后,萧廷陌用一只脚拨了拨柠烟的嘴唇:“说完了?”
“是,贱妾愚笨,想到的就只有这些了。”柠烟边说边把嘴凑在六爷脚边。
萧廷陌用靴底在柠烟的嘴上重重碾了碾。
柠烟说的这些大大小小也算个错处,有些是他知道的,有些是他不知道的,但这些被她一总结一概括,几个耳光几下板子的事,就变成了被打死也不冤的大错,还是好几条!
但与此同时,萧廷陌心里又升起了巨大的满足感。
这个女人从身到心都是他的,只对着他发骚发浪犯贱,恨不能把他捧到天上,奉为神明。
哪怕他把她踩到尘埃里,她也只会为了能触碰到他的鞋而欣喜。
或者,如果有一天,他想要她的命,他相信,第一个给他递刀子的,会是她。
萧廷陌觉得,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这么合他的心意了。
他确定,受诫日于她而言,不是受苦,而是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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