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完毕，凌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沉睡中的慕容雪。
借用着凌云身体的慕容雪，此刻看起来竟是如此的……熟悉。
这本就是她的身体，她曾无数次对着镜子审视，触摸，熟悉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线条。
然而，此刻躺在床上的，却是慕容雪的灵魂。
这具熟悉的身体，此刻又变得如此陌生。
凌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慕容雪的胸膛，指尖划过结实的肌肉，感受着那温暖的触感。
又缓缓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最后停留在他的唇边，轻轻描摹着他紧抿的唇线。
不知不觉间，她的目光变得温柔而缱绻，指尖也带着一丝眷恋和不舍。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竟是如此的……贤妻良母。
为夫君宽衣解带，擦拭身体，这本该是妻子对丈夫的温柔照拂，而她，竟然如此自然而然地做了出来，甚至没有一丝抗拒和别扭。
一股羞意悄然爬上脸颊，凌云连忙收回手，想要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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