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压抑,却又带着销魂蚀骨的媚意。

        如同被扼住脖颈的天鹅,濒死前发出的哀鸣。

        她无比恐惧,害怕自己一旦松开齿关,那积压在胸腔、熔岩般滚烫的欲望狂潮便会轰然决堤,夹带着她最后一丝矜持与骄傲,在一瞬间全部彻底崩溃倾泻,从此身心臣服,沦为这山崩地裂般的性爱快感下的囚徒俘虏。

        韩立用一双铁臂挽起女郎双腿的膝弯,将她整个下身的门户彻底朝两边敞开,健壮腰身如绷紧的强弓,每一次悍然上顶,粗壮滚烫的肉屌都挟着千钧之力,狠狠凿进那泥泞花径的最深处,精准地撞击到那团神秘而娇嫩的花芯蜜肉!

        “呃嗯——!”

        每一次撞击,都会换来青棠喉间一声更为高亢、破碎的闷哼。

        只见她螓首猛地后仰,雪白的颈项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青丝如瀑散乱,黏在汗湿的额角与颈侧,琼鼻急促地翕张着,不住发出淫如牝犬的粗重喘息,仿佛一只濒临窒息的雌豹,哪还有半分之前冷傲剑客的清冷?

        那双原本冽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早已翻起迷蒙错乱的白眼,失神地望着洞顶嶙峋的怪石,瞳孔涣散,理智全无,只剩下这具肉体被极致蹂躏时呈现的空白与狂乱。

        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韩立心中惊叹,发觉这女郎的蜜穴深处,远非入口那般温软湿滑,反而多了几分难以戳破的强韧有致。

        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带着惊人的吸吮绞缠之力,贪婪地啜饮着他怒张的龟棱。

        而最深处,那细窄紧绷的子宫颈口,更是坚如磐石,非以绝强之力,难以叩开其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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