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身边是空的。
被子掀开了一半，枕头上还有一点温度。
他坐起来，叫了一声“林楚歌”，没有人应。他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应。
他穿上拖鞋，走出卧室。
林楚歌躺在地上。
厨房的磁砖冰凉而坚y，他的身T蜷缩着，像一个睡着了的孩子。
他的脸sE白得像纸，嘴唇发紫，鼻血从左鼻孔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磁砖上，一滴一滴的，像一朵一朵正在绽放的红花。
何竞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然後他冲了过去，跪在地上，把林楚歌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的手在发抖，但他强迫自己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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