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庆第三天，JiNg品楼层开始出现疲态。
再昂贵的香气，在密闭空间里反覆叠加十几个小时後，都会变得混浊且令人反胃。空调持续送出过冷的强风，试图压制人群蒸腾出的热气，却只在空气中搅动出一种生y的乾燥。柜姐们脸上的妆依旧JiNg致如瓷，眼底却布满了掩不住的红丝。
香氛柜後场，尚未拆封的纸箱堆得半人高，挡住了大半动线。
林予白蹲在地上核对追加到货的礼盒。条码机的红光频繁掠过粗糙的纸箱表面，发出规律且机械的「哔」声。她长发顺着肩侧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被冷气吹得有些发白的鼻尖。
「你昨天是不是又留到最後一刻？」柜长翻动着报表，沙沙的纸张声在狭窄的後场回荡。
「还好。」林予白没抬头，指尖快速在清单上打g。
「今天早点走吧，你脸sE苍白得像要透明了。」
「嗯。」回答依旧平稳，像是一段被提前写好的录音代码。
上午十一点，总部的主管群下楼巡场。
几名高层站在中岛区对着平面图指点，执行长特助踩着高跟鞋穿过走道，锐利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某种令人神经发紧的节奏，像是一场即将倒数的审判。
叶知秋站在人群中央，神情冷得像这层楼的空调。
「VIP区的灯太暗，调高两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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