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坐在车里，笔电上的程式正在跑一个他自己改过的对话分析模型。原本是拿来看客服对话的情绪波动，他下午把参数改了一轮，想试试看能不能拿来分析阿芳最近的讯息模式。萤幕上有折线图，有资料点一格一格往外跳。
他没注意到，那些图和线从车窗外看过去，确实很不像好东西。
更没注意到，对面骑楼下，一个穿制服的员警已经盯着他的车看了五分钟。
【二】
「先生，麻烦请你下车。」
许文钦转头，看见车窗外站着一个员警，表情严肃，手按在腰间的装备上。
他愣了一拍，然後很冷静地把笔电盖上，推开车门，下车。
「有什麽问题吗？」
「有人通报这辆车在路边停了很久，车内有不明电子设备在运作。可以请你说明一下你在做什麽吗？」
「我在分析资料。对话频率跟情感倾向的相关X。」
员警的眉毛动了一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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