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室里很安静。
安静得连烛火燃烧的细碎声音都听得清楚。
沈清辞站在木架前,目光慢慢扫过整间藏室。
越看,越觉得不对。
这里不像单纯拿来放旧物的地方。
太整齐了。
整齐得近乎刻意。
那些卷宗与木箱看似随意堆放,可若仔细看,就会发现每一样东西都留着刚好的距离。
连那张旧棋桌的位置,都像被人反覆挪动过。
顾行舟低声道:
「沈伯父不是会把重要东西随便藏起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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