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古城,晨光熹微。

        青石板路被昨夜的雨水刷洗得透亮,路旁的樱花树落了一地的粉黛。乔然换上了一件云滇特sE的对襟窄袖短衫,腰间系着绣有繁花的彩带,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显得既利落又娇俏。

        「萧烈,快些!听闻这古城西街有个怪老头,每日只卖三十份烤饵块,去晚了可就连香味儿都闻不着了!」乔然扯着萧烈的袖子,在人群中穿梭。

        萧烈今日着了一袭深蓝sE的盘领袍,墨发束得一丝不苟,虽然收敛了周身的杀气,但那GU子不威自怒的贵气,依旧让周围的摊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然然,慢些。」萧烈长臂一伸,稳稳地护在她身後,眉头微蹙,「这古城人多口杂,你这般乱跑,万一撞着了哪家的浑人,本王又要费手脚清理。」

        两人行至西街尽头,只见一棵老槐树下,坐着个衣衫褴褛、须发皆白的老头。老头面前摆着一个简陋的小炭炉,炉上烤着几块白生生的米饼——那便是饵块。

        然而,引人注目的并非那老头,而是围在摊位前的一众富家子弟,以及当头站着的一位穿着雪青sE长袍、手摇骨扇的年轻男子。

        「莫老,这是一百两银票,只要您这秘制的野玫瑰辣酱方子,在下绝不二话。」那年轻男子生得倒也清秀,只是眉宇间透着GU子傲慢。

        被唤作莫老的老头连头都没抬,自顾自地翻动着饵块,声音沙哑:「不卖,老夫这手艺是留给有缘人的,你这满身铜臭的公子哥,吃不出这酱里的滋味。」

        「你这老头,好生无礼!」年轻男子脸sE一沉,正yu发作,余光却瞥见了正走过来的乔然,眼神顿时一亮,脸上的怒气化作了虚伪的温柔,「哎呀,这位小娘子,可是也来寻这饵块之味的?在下益州白家白子羽,这古城一带的茶马生意,多是我家在打理。」

        这白子羽走近一步,故意抖了抖手中的玉骨扇,语气殷勤:「这莫老脾气古怪,娘子若是想吃,白某愿出重金替娘子求一份。不知娘子芳名?夫家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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