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太熟悉。
中午时，她也是这样把那杯青茶推回给他的。
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把那个被林妍打断的小小误会，又轻轻接了回来。
邵子衿语气依然平稳。
「你看要倒掉，还是送人都可以。」
苏何看着他。
柜台旁边有人走过，电话声、叫号声、家属询问声混在一起。
她却在这些声音里，很清楚地听见了他的回应。
不是解释。
也不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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