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公子,像个好人。

        好人出剑的时候也那么快那么不留情吗?初次见面,他给的当胸一剑可把她刺得透穿。

        不知道他的阳具捅进她的水穴里时,是不是也和那把剑一样利落。妙月脑子里除了解毒,别无他事。

        以至于到了能歇脚的客栈,兰提刚想叮嘱她不要告诉任何人她见过自己的事,妙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肩膀有伤的兰提摁在了床上,妙月是不习刀剑,不代表不通武功,兰提措手不及,已遭她特殊绳子紧捆,妙月一掰他下颌,一拍他胸口,软筋散和情花毒已经喂进了他嘴里,吐也吐不出来了。

        离药效发作还有一会,妙月忍了这么久也不差这点功夫,从行囊中取出止血药粉,好心地帮他处理肩膀上的伤口。伤口不深,不会要了他的命。

        兰提问她:“你给我吃了什么?你是南理的人?”

        妙月不回答这个问题,她渴得像沙漠,又充沛得像春泉,她掂了掂自己木瓜大小的胸乳,奶头硬得像石子,又红又肿,像被婴儿贪婪吸食过很久一般。

        兰提彻底懵了。

        妙月不脱自己的衣服,转身脱兰提的靴子和裤子。

        裤子全被脱了下来,情花毒也起了作用。蛰伏的阳具隐隐有抬头之像,妙月骑在他身上,不明不白道:“兰公子,对不住了。”

        兰提浑身不舒服,这种不舒服的劲很陌生,但他又不是傻子,此情此景,他明白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