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兰提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啊,又掰开嘴,不见有毒的痕迹,不是中毒。

        妙月抬手就往兰提胸口贴,抬不动手,想往他身下摸,也弯不下胳膊。

        她浑身软趴趴的,像一滩烂泥。

        她之所以如此情状,是她自己吃了软筋散之故。

        上辈子她给兰提吃,他任由她摆布,这次她自己吃,四肢没力气,大脑不能动,无论如何她也无法药奸兰提。

        那情花毒怎么解呢?看造化吧。

        兰提拍了拍她的脸,看她脸色潮红异常,甚至口水都流出来了,胸前也被她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开了,不仅露出木瓜雪乳,连猩红色肿胀如枣的奶头兰提都不慎看见了,和喂孩子的妇人一般大,可这陌生女子明明还是少女面容。

        兰提替她拢好衣襟,想着送佛送到西,把她抱起来,往厅堂明亮有烛火处走。

        马厩小厮认得他,客栈老板更认得他,二人眼光交错,虽则有书信来往,这十来天不见后的血雨腥风刀光剑影,其中恍如隔世之感更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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