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提忽然坐了起来,脸红红的,神情似乎很懊悔。

        “我方才为什么不试试用内力帮你逼毒呢?”

        妙月不解其意,却很清晰地看到兰提头顶的刻度表动了,从零变到了五。

        十全十美就是大功告成,根据刻度表,指到一百的时候,就是修成正缘了。

        妙月解了毒,人设总得走完,还是柔顺地道谢:“公子,多谢救命之恩,奴好多了。”

        兰提有点不耐烦,闭眼烦躁地靠着墙。

        妙月觉得这个人还是在她屄里进出的时候比较可爱,现在怎么大有拔屌无情下了床翻脸不认人的趋势?

        兰提意识到自己失态,睁开眼,妙月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奶子上还留着自己的手印,腿间红红白白,急忙扯了被子盖到妙月身上,睫毛抖了几下,才艰难道:“你我萍水相逢,却做了天下男女最亲密之事。我不清楚你是否知道我的遭遇,大概也听说了吧。我被母亲赶了出来,被四处追杀。机缘巧合,和你……这本身是十分荒唐的。姑娘你不妨也对兰某坦诚一些,为什么会在荒郊野外中了奇毒,又这么巧遇到兰某我?”

        妙月听过一个说法,男人办事的时候血都集中在鸡巴上,所以这时候和他们要什么都好使,因为他们大脑神志不清,等血又回到脑袋里,他们就不好说话了。

        兰提这就是典型的下了床就有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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