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两相欠就是两不相欠。今夜过后,还是相忘于江湖吧。”
妙月继续努力,又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长腿一勾,就往他裆下探,争取再把他弄硬,脑子缺血了,就好糊弄了。
她贴到他枕边:“公子救了妙月一命,妙月无可报答,唯有将身家性命都托付给公子。”
她的脚趾不经意地踩过他裆下蛰伏的巨兽,软软的一大包,渐渐也半硬不硬起来。
饶是这样,兰提也无动于衷,他搬开她的腿:“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报答我。我朝不保夕,你不要跟着我,跟着我就是送死。好好活着就是对我的报答了。”
妙月又碰了钉子,有点赌气地鼓腮,兰提盯着,嘴角微微一扬,手盖到她的胸乳上,妙月娇呼一声:“干嘛呀?”他捏了捏她的乳头:“不肿了。你自己看看,应该是正常大小了。”
妙月低头一看,吃了情花毒后肿得像个小红枣,现在是嫩红小巧一颗了。
“别作孽了,睡觉吧。”兰提翻过被子,“把灯吹了。”遂毫无动静了。
妙月特别想踢他一脚,他这性格,肯定是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才这么思维清奇固执难搞的。
妙月又发觉自己恼火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她自己不也爹不疼娘不爱,人家有爹才死,自己都根本没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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