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提在一旁给妙月剥核桃,妙月托着腮,他剥一个,她塞到嘴里一个。
妙月冷不丁说:“昨天我葵水就没了。今晚可以肏屄了。”
兰提怔住了:“我没惦记。”
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惦记了你就承认呗。就我们两人,你怕什么羞。”妙月心里很鄙视这个伪君子。两天没亲热,他好感度降为零的事,她还记恨呢。
兰提有点羞恼:“我真没惦记。”
妙月嘻嘻地就往他怀里钻,她仰躺在兰提大腿上:“兰君,本小女子最擅长的就是空口白牙污人清白。不过你也不清白呀?农舍那会,偷偷摸摸钻我被窝的是不是你?”
这几天他好感度时零时二十,今天脑袋上挂的是二十。
挂着二十好感度的兰提面红耳赤:“你不觉得你很荒谬吗?是你说你余毒未清的,让我日日把你射满。每次你哭着说你要死了,让我轻点,我就轻了。过了一会你又抱着我的说刚才不够,让我肏死你。你怎么现在倒打一耙呢?”
妙月最擅长耍无赖,躺在他怀里更要撒娇了:“那你不也很爽嘛……这是奴和公子的情趣。较什么真嘛。”遂打开衣袍,雪乳红梅就曝光在兰提眼前,抖起来一道道乳波。
兰提惊恐地看了一眼门口,赶紧从旁边扯了块批风盖在妙月身上,准备了半天措辞,终于道:“你不怕着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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