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每次被肏,都能从肚皮上直接摸到他的形状。

        兰提的大手覆盖住妙月的大手,他带着她的手一起撩拨他自己,深紫红色的龟头溢出的前精润湿冠状沟,在那些青筋上流淌。

        妙月撸了一会就觉得手酸,她抬头,两只眼睛又湿润又亮,她樱红色的嘴唇也泛着水痕,一幅惹人欺负人人采撷的样子。

        兰提掐了把她高高耸立的乳头,低喘道:“我也摸摸你。”妙月解开裙带,褪去外裤和内衣,只剩两条光裸的白腿坐在兰提身上,臀沟被他的长棍子顶着。

        兰提分开她的腿,妙月被风一吹,瑟缩着想把腿夹紧,兰提却摁着她的腿不让动。

        兰提在看她的屄……妙月有些羞涩地想。

        兰提抬起头,神情却很古怪:“好干。”

        妙月啊了一声,急忙也往自己下身看,情潮期她都不需要兰提怎么做,她对着他那张脸就淫水泛滥,现在……妙月摸了摸自己的穴口,确实是毫无湿意。

        妙月又去撩自己的花珠,花珠膨胀得有平时两倍大,乳头不也胀痛着了吗,怎么会甬道这么干涩呢?

        天光火石间,妙月想起了什么。

        天,她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