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月也木讷地穿上衣服,她还心存侥幸:“说什么?”

        “说说欲女心经的事吧,说说情花毒,说说情潮期。还有,说说你骗我的事。”兰提神态晦暗,一点精神也没有了。

        妙月这才知道,他的好感度变化多端的根本原因。原来,他一早就知道。他是在知情的情况下听自己撒谎,所以他会说那些怪话。

        “正是因为你自己不喜欢说却偏要说,我才不喜欢的。若是真情流露,你这样的颜色,没有男人会不喜欢——也包括我。”

        “要不要谢谢她,你更清楚。”

        妙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索性放弃抵赖,破罐子破摔,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兰提冷笑:“我还从来没听说过情花毒还会有余毒的。只有情潮期才会三五天走不干净。”

        原来是从第二天早上就知道了,他带着了然的神态说:“你又毒发了。”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从头到尾,妙月的谎言他是一点没信啊。

        她撒谎,他不揭穿,甚至还很配合。妙月脱口而出:“为什么?”

        兰提眉目森冷:“为什么不揭穿吗?我为什么要揭穿。我想看你要撒谎到什么时候,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