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想什么?
兰提把妙月拉到自己身后,在秋媛暴跳如雷之前,率先开口:“方才有许多实话没说。最要紧的实话之一,就是我姓兰。”
秋媛愣了一秒,立刻怒目圆睁:“应妙月,你好大的胆子啊?!我……我!这得请示师父。你,还有你,现在就跟我走。我们先回桃县,柳县绝对不能待了。快走!”
妙月再一次坐到兰提马上,妙月头顶上飘着对未知的恐惧的疑云,兰提却开口哄她了:“方才对不住,我不应该抛下你离开的。我是突然想到我的佩剑剑鞘还没换,被大伯认出来就麻烦了。”
妙月闷声道:“我不怪你。你也别怪我,那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让师姐接受的说法了。”
二人都不坦诚,多余的话说不下去。妙月时不时回头看他,他顶着一张平庸的脸,只有眼睛还是很漂亮,她就忍不住要看他的眼睛。
二人共马,妙月被一根热气腾腾的棍子顶了屁股,妙月从来就不是羞答答的良家女子,都睡了仨回了,还认不出来不是装傻嘛?
妙月于是十分主动地挪了挪屁股,于是热棍子就顺理成章地塞进了她腿中间。
妙月早上才吃了精,这会倒也没那么饥渴,只是玩心重,特别是能玩假正经的兰提。
师姐带着气骑马,早把二人甩得远远的。
师姐不在附近,妙月更加肆无忌惮,兰提握缰绳的手绕过她腰,妙月就故意去碰他的手,早知道淫词浪语会讨他嫌,还是忍不住胡说:“你说,我会不会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呢?你早上射得太多了,把我肚子都撑大了。师姐见到都怀疑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