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写信,思维实在很跳脱。妙月读起来,总觉得百爪挠心,她仿佛失去了如何呼吸的方法,读一段,喘不过气一段。
商艳云在旁边吵着要吃糖。
妙月烦躁地抓了一把给她,让她出去玩。
商艳云一口一个地娘亲地喊妙月,妙月心里烦,可是总给她喂软筋散也不是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耐下性子真把艳云当女儿养。
小女孩得了糖果就会欢天喜地,妙月敷衍完商艳云,又继续看信。
她看不下去。信中的每一个字都刻骨锥心,商艳云一搅,她读不下去了。一个人死了,没死在她面前,她没有一点实感。
清明过后,就不下雨了。
晴空万里,大块大块的白云四处散落。
兰提他上次来帮妙月理过的书柜,妙月还没有动。
书柜没做防尘,阳光照进竹楼,飞尘如同小虫,蚕食着为数不多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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