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因为侧躺显出了深沟,用过兰提的洗漱用品的妙月散发着兰提熟悉的味道,她稍微一动,乳沟就抖动着。
贴身的睡裙,从腰到臀再到大腿,曲线完美。
妙月的大腿是有肉的,迭在一起,饱满可爱。
兰提当然清楚她的身体有多么敏感,他热气腾腾的阳具抵在她大腿上,她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说会话吧。我睡不着。”
兰提看她:“说什么?”
“你从哪来,要到哪去,可不可以都告诉我?”
妙月平时说话很清晰,像一颗颗小小的珍珠从牙齿间滚出来,但是一碰到小兰老师,她就像融化的巧克力,黏糊糊的,热切又甜蜜。
兰提的手被她捉住了,她慢慢地在他手心里划字,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一个兰字,再来一个妙字,再写他的名字提,再画一瓣月牙。
“我来自东边省份的一个孤儿院。院长就是我的养父。不过虽然是养子,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和他们都一样吃一样睡,到了季节就回家干农活,收麦子收玉米收稻子。我还有个弟弟,也是院长的养子,我十岁以前身体都不太好,他完全不同,身体很健康,只是读书跟不上。”
宁静的夏夜,兰提缓慢地讲他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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