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未挣扎过豹子,呼叫道:“我乃天都剑峰殷疏寒座下弟子!你还在那干看着干什么,救我啊!”
啊……妙月一脚踢开他的短剑。豹子的尖牙刺进喉管时,豹子也很迷茫。它怎么就得手了呢?
妙月想:“我杀人了?不是我杀的吧?”
花豹子不愧是家养花豹,它也不饿,随意舔了两口血,就起来了。妙月回头一看,那女子还睡得毫无动静,不会是死了吧?
妙月蹲下,探了探鼻息,活得好好的呢。
要不是妙月来这,恐怕一人一豹都得遭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天都剑峰的那个倒霉蛋还有同伙,闻声赶了过来,妙月摊摊手:“不是我杀的。跟我没关系。”
同伙已抽出剑,看样子要和妙月决一死战。妙月取出腰上吹管,轻轻一吹,啊……吹歪了,没中。
花豹绕着那同伙走了两步,同伙的目光都被这凶残的畜生吸引了,还来不及管妙月这看起来就不太灵光的弱女子,于是弱女子又吹一针,这回中了。
同伙捂着脖子倒下,妙月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口吐白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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