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意识到,这次去瑶香阁,怕是推脱不得了。
夜风带着些微凉意,吹散桥头的灯影。
我深知这次已无法推脱,只能顺势而为,略一点头,笑道:“既然谢东家盛情相邀,那景某便恭敬不如从命。”
谢行止闻言,似是早已料到我的回答,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他并未多言,抬步便朝前走去,步履从容,长衫随夜风微微翻动,玉佩轻晃,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我跟在他身侧,沿着青溪桥一路向南,往瑶香阁的方向而去。
夜色渐深,可归雁镇的街巷仍旧灯火通明,商贩们高声吆喝,贩卖着热腾腾的糕点、小吃,或是新鲜的胭脂水粉,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茶汤的温润气息。
谢行止走得闲适,似乎并无急着赴宴的意思,反倒是不时停下脚步,随意地与沿街的商贩搭话。
“刘东家,今儿的桂花酿还是上回的味道?”他顺手接过一小坛酒,轻轻晃了晃,笑意漫不经心。
那酒铺老板见了他,连忙堆起笑脸:“哎呀,谢东家说笑了,您老挑的酒哪能错?”谢行止轻轻一笑,将酒放回柜上,不疾不徐地拱手:“改日再来讨两坛。”酒铺老板连连点头,目送他离去,脸上的笑意仍未散去。
行至茶楼门前,一个身穿绸衫的掌柜亲自迎上前来,热情地招呼道:“谢行首,夜里风凉,可要进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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