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他摸了摸鼻梁。
就是他——朱晏。
他走得极慢,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这座城的心跳上。他在等我给他信号,或者说,他在等我“自己”上钩。
我没有动,只是抬起茶盏,轻啜一口。唇角微扬,不显一丝情绪。这座城的秘密,终于要开始松动了。
朱晏是从南街的豆腐摊拐进来的。
他看起来像是刚从某家酒馆里溜出来,脚步微飘,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袖口沾着油星,走路时还不时咳上一声,像极了个混吃等死的闲汉。
我恰好在楼下转角出门,手里还捏着茶盏盖,装作要去洗盏,眼角余光却精准地与他交汇。
他停住脚,愣了一下,然后笑:“哟,大夫也来这醉仙楼喝茶?”我笑了笑:“朱掌柜也难得肯离开坊口小馆子,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哪能啊。”他懒洋洋地拢了拢衣襟,“有人送了几坛好酒,说醉仙楼能配菜,我这不来见识见识么?”
“既然是巧遇,不如坐坐?”我举了举手里的茶盏,向楼侧一指,“楼上正空着个雅间,安静。”
他斜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抬脚先上了楼。
——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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