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夜巡司最常见的回答——沉默。
我深吸一口气,踏步而入。
也许,这一入,便再难退出如初。
我踏入那条狭长甬道时,门便在身后缓缓闭合,无风自动,声响如老树折枝,闷而脆。
此道宽不及二尺,顶高过人一头,墙壁泛着湿意,似用某种黏稠黑漆刷过。
脚下是旧石板,行走其上,每一步都响起不同层次的回音,像有人在地下模仿我的脚步,又像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靠近。
我目光一凝,并未加快脚程,反倒更加放慢步伐。
夜巡司不会轻易设陷,但也从不欢迎不速之客。
我知道,我踏入的,是一场无形的审问。
甬道尽头,是一道内门。
门旁无灯,唯在门楣之上,悬一长条赤色烛火,无风自燃,火光不动,却将门下阴影拉得极长,仿佛一条匍匐的蛇,守在入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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