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就在她身边,可他的身影却不能占据她全部的目光。

        对他突如其来的暴躁,燕绯澜叹了口气,她自幼修炼遵从的原则就是克己复礼,并不像妖随心所欲的释放欲望,她抚摸着琰凤的头发,摸到了一手的滑腻,当真比丝绸还要柔软。

        她正想开口,双唇被他封住,紧扣住她的后脑勺,沉重又激烈的亲吻。

        他一开始就强攻掠夺,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蛮横的在她嘴里舔舐,只要她有想挤出他舌头的想法,他就故意勾着她的舌头拍打,燕绯澜被他弄的舌根泛酸,直到她软绵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

        狭小普通的酒楼厢房内,两人一红一黑的发丝纠缠,青色与红袍交织,犹如最旖旎的画卷缓缓铺开。

        趁她逮住机会喘息时,燕绯澜提议道:“我们出去钓鱼吧,就我们两个。”

        “好。”明知她抵触他,他仍是选择答应她的要求,可燕绯澜怎知他并不总是宽和的。

        同她相处越久,这种感觉就像罂粟一样吞噬他的理智,让他贪恋不已,想将她的任何一切都据为己有。

        蛟龙的毒算什么,这才是毒,而他甘之如饴。

        两人相携去了一个僻静的湖畔,琰凤在四周设下一道又一道的结界,燕绯澜朝湖里面撒了一把鱼饵,问道:“这是在妖界,还需要这么严防死守吗?”

        琰凤挑眉冷笑:“我不光要防夜离,魔尊也对你很感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