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与她心有灵犀,顿时浪荡且放肆地当着身后众奴仆的面将她腰肢揽进怀中,恶狠狠低声道:“你再用这般眼神看我,今夜可是不想睡了?”

        她的记忆仿佛错乱,情迷意乱间是谁缠着谁不放,是谁咬着谁的耳垂吐出那些放荡之语,只消一回忆,那些靡乱场景就充盈脑海,令她遍身滚烫。

        真不该允了她来送行,她这幅模样,他如何走得成。从内院到大门短短一段路,却行得难解难分。

        末了,他将她鬓边一缕散丝撩至耳后,轻声道:“好了,早点回去歇息吧,明日我再来。”

        可惜第二日她月事来了,那之后接连五日,王之牧皆是灰着脸来,黑着脸回。

        在一旁候着的观棋心下不服,暗自瞪着面前这乡野村妇,心道,你给我等着,大人不过只是一时新鲜,兴头过了就会撂开。

        当然后头他又不小心听到大人和那妇人在家常闲聊一般,大人竟主动问起那妇人嫁人前的轶事。

        当时他脸上表情见鬼一般,须知大人除了朝堂之事,多余的事向来不会多过问一句的。

        姜婵打发了下人,净身梳洗过后,从床格间拿出一枚上了锁的木盒,再将灯火拿近,挑亮烛心。

        能拿到手中这封信她可是大费苦心。

        为了避开府里中众多的耳目,姜涛先是将信件寄给那卖头花的谭婆子,那婆子穿行于巷陌路口、桥门市井,不惹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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