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婵因前世过着衣锦食肉的日子,少不得被僧家送过一两个疏簿,缠着募化钱粮。
不是托言塑佛妆金,定是说重修殿宇。
大凡是僧家的东西,哪里是轻易许得愿的,故此并不心诚。
她越看就愈发觉得此人擅长做戏,竟在她这处抄经!
她前几日还被他按在这书案上一丝不挂,由着他用那胯下凶物把她小穴儿捅开、捣杵、抽出、再捅开、捣烂……这书案木头里怕是还浸了二人的淫汁在里头呢。
他为何不回他那庄严宝相的国公府,垂绅正笏地行此事,如今这架势仿佛他是世外之人,清规戒律重重加身,却被她这淫妇所蛊惑。
她不禁含混地嘟囔:“佛经上第一重的是心施,只怕你是有口无心哩。”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句话正触着王之牧的隐隐心思,再想保持平静也不大可能了。
他倒是奇了,平日里只见她穿针引线,没想她腹中倒是有些计较的,不禁兴头大起。
他刮了刮她的鼻头:“小小年纪,怎的说起话来一股参透世情的沧桑。”他命人将抄好的塔轴收起,又在桌上拂开素纸,扶着她的手,手把手教她写诗。
姜婵装作钝木头一般,下笔如悍妇耕地。
她明明知文识墨,却又故作胸无点墨。王之牧挑眉,他今日倒要看看她要装到什么地步。遂又唤人取棋桌来,摆下棋子,姜婵只装作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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