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惊地张嘴,却被他趁机捅了进去。
“啊……”
他这样在情爱中都鲜少做声的男人此时竟不由得发出舒爽的呻吟,他坐直于床榻,又将她摆成跪于他跨间的姿势。
他手掌强硬扶着她的后脑,五指陷于她微微汗湿的发间,迎来送往,模拟方才他阳具在她穴间冲杀之势。
他并非头一回如此近距离地鉴赏她品萧之情态,可每回俯身瞧见她朱唇紧贴凹凸不平的茎身,将粉脸斜偎于那狂野毛发之旁,樱桃口微微气喘之际将那津津甜唾涂满他孽根,只觉万种妖娆。
明明已被他折腾得抖如同风前残烛,却还是勉力张口,乖顺地吞吐,那上下两瓣樱唇间止不住溢出津津唾渍,看得他更是火冒三丈。
还是被他得了手,姜婵凝眉忍受着口腔中那存在感强烈的异物,两只玉手无助抵在他紧绷的腰腹肌肉间,只有这般,才不会被他失力捅穿了深喉,求得一丝呼吸余地。
被按着咂吮了半晌,她渐渐上道,王之见她腰肢弧度越发惊险,一双酥胸荡漾,从上望去,那贪吃的情穴亦是涓涓露滴。
他喉间一滚,曲起一只腿,又伸出两指在那菏泽水乡出牝入阴。
说来也怪,明明她不喜品萧,此时牡丹芯子竟然越发湿濡,一缩一缩地绞着被半途入侵的粗指。
他手指渐渐出入困难,遂在她两瓣雪臀轻拍,那动静激得她肉穴绞缩、腔口微吸,竟逼得他插入她嘴中之茎,抠入穴中之指双双不得自如伸展,那难熬的逼仄与磨人之痛说不上舒爽,却激得他棒身悄无声息地胀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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