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牧强行捉住她的手,带了点劲捏了捏:“蝉娘,你……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大人,”姜婵巧笑倩兮,云霞般的裙裾下露出莲步款款,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大人前些日子日赏了奴婢,奴婢高兴还来不及。”

        她的语调听起来没有半点不快,看着比任何时候都百依百顺,但二人间的暗流不止。

        王之牧的目光从她那精致的发顶飘过,不紧不慢道:“我何曾问你前日了?”姜婵脚步一顿,王之牧瞥见她另一只手攥紧了衣袖。

        半晌,才听到她略紧的声音:“想是奴婢会错意了。”

        几步已至堂中,王之牧摒退了众人。

        御下之道,不能太疏,亦不能太近,有松有紧,连削带打,才能恰到好处。

        王之牧原本觉得自己这份驯奴的本事已练得如臻化境了,可如今他却没有半分得意。

        “我说过,你有什么真心话,一定要说与我听。”他坐下却仍不放开她的手,边说还边伸手去摸她的脸颊,这个仿似温柔的动作险些让她惊跳起来。

        姜婵的指甲陷入掌心:“可奴婢的确满心欢喜啊。”

        胡搅蛮缠只会令恩客烦扰不堪,呼天抢地也只会令自己精疲力竭,她既然早已明白这个道理,又何必浪费彼此的时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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