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见她杏眼圆瞪,一副小女儿气恼的情态,他抑不住嘴角的笑意。
姜婵怒而甩他而去,三步并作两步拿了架子上的砚滴,心却想难道今日真的要在这军令状上画押,遂坏心地偏倒器身,任凭它洒尽,还怕引他怀疑,将身上衣裙也洒了些。
她浑水摸鱼后转头,却见他双臂交叉撑于脑后,一双修长的腿竟相迭而起,颇为浪荡地搁在桌案之上,此刻他剑眉斜飞,嘴角飞扬,神色虽一如既往的俨乎其然,却是一副倜傥放达之态。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此刻的不羁之态忽地令她觉得英隽倜傥得让人不能直视,多看一眼便会……骨软肉酥。
她的心忽地怦怦,似有只刚破茧而出的蝴蝶在胸口里翩飞,令她从心到指尖皆微颤,腿心倏地一抽,然后潮润如急雨。
“奴婢的身子湿成了这样,大人意欲如何处罚?”
他看她如今的模样,腮飞春情,眼角带媚,令他呼吸默默急速,就连开口时声音也难以自控的暗哑难辨。
“哦,哪儿湿了?”肃漠的声音却伴着炽热的呼吸。
姜婵咬唇:“外头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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