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棋不懂国公爷近日为何会如此高兴,他虽从未喜形于色,可跟了国公爷身边十几年,观棋就是能从他一抬头、一低眼的嘴角微咧便能瞥见他从心底透出的轻快。
圣上亲口赐婚那日,也未见他如此。
奇,可真是奇怪。
如今有了那如金似玉的国公夫人,观棋本以为国公爷能自动忘却钟楼街那个妖妇,可大人反倒去得更勤,一日不落,就连他人不在时,也要一天三遍问那村妇干了什么。
怪,可真是怪哉。
自那日过后,姜婵只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败下阵来,心中又酸又涨,只要接近王之牧的半径之内便浑身上下没个自在。
他去握她的手,却被她不声不响避开,连脸也要撇至一侧,竟是连看也不愿看他一眼。
她这般行事,他看在眼中,心下不由有些后悔那日不该失控对她,后头几日竟也不缠着她做那事了。
他过来时,他不放她独处,她只好坐在书房一旁的凳上静静候着,怕他要茶要水的,竟连续三四日都这般。
二人独处时,或是时常相顾无言,他望向她时,她便掩饰般的别过眼去,透着浓浓的疏离。
王之牧今日又过来,在书房中枯坐许久,姜婵先是坐在右侧的雕漆椅上,二人各据一侧,互不相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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