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骂傅瑞书纨绔,草菅人命,可又有谁过问一句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何事。

        不过是同僚顽笑,将醉酒的傅瑞书扔进夫子寡居女儿的房中。

        瑞书醉得不省人事,明明碰都未碰过那寡妇,可第他二日睁眼时,就只见一具为了保全自己名节而自缢于房中的尸体。

        傅家所求不过一个详刑慎罚,而王之牧显露的那些严刑逼供的手段令人心寒。

        父亲劝她想开些,圣上既然光明正大将瑞书一案交予英国公审判,分明就是要看他如何取舍。

        得了官声,却与亲家不睦,到时自然是家宅不宁,而选了亲家,倒是承了情,但前程却要大大受挫。

        圣上端的是策无遗算,使的是一石二鸟的阳谋。

        可自己的良人却毫无犹豫地选择了前程。

        傅瑞书一案尘埃落定后,英国公便升至刑部尚书。

        这条“喜讯”传到太傅府时,父亲也不过叹了一声气。成大事者,不留软肋,看来自己的女儿不是这位未来女婿的软肋。

        那之后太傅夫人便一直卧病在床,傅幼玉也打着侍疾的名义,再不肯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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