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夫君他曾传给我部分内力,我修练血河神功也有八年了,这些年我内力突飞猛进,夫君说我的功力已经不在当年的大魔头华危楼之下。”晚衣道。
“哦……是这样……”周济世将手指向下移按住一处暗暗运力向下一按。
“哦……好疼……”晚衣突然感到一种剧痛自下腹部传来捂住疼处呻吟着。
“真是这里疼?”周济世关切的问道?“是……就是这里……陈大夫,怎么了?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晚衣忍疼急问道。
周济世皱了皱眉头道:“方夫人,你小时候……嗯,是否曾……曾伤及下身骨盆之处?”
晚衣细细想了想道:“不错,我在十二岁那年曾经骑马奔驰游玩之即马突然滑倒,我那时一只脚夹在马蹬里拔不出来结果……结果那里重撞在地面一块石头上。”
那时她还小不懂得伤在胯间是很严重的,只知道那里疼的厉害却羞于告诉别人,结果回了长空帮总坛后只是涂了些伤药。
过了几天不怎么疼了就不再当回事了。
“唉……夫人幼时伤及骨盆又未医治,如今竟造成了不孕之症啊……”周济世叹道。
“什么?我我竟是不孕之身?天哪?我……我这还有脸做人吗?”晚衣双手掩面放声痛哭,门外的方歌吟闻声忙敲门问道:“周大夫,我夫人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