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周城主当年闯荡江湖之时曾跟在下有一面之缘,我跟他真是相见恨晚啊,那晚我们二人大醉一场,周城主跟我说他正缺钱用想向我借钱,所以我就借了他一些钱,可是……如今他不幸故去了,我这钱他到现在也没还过,不知周夫人能否代他还这笔钱呢?”王天义正色道。
“什么?我丈夫向你借过钱?你是什么时候碰上他的?他向你借了多少钱?我怎么会不知道?”欣如惑然道。
“呵呵,是在两年前,那时他还立过字据的,我现在没带在身上,一共是白银十万两,用的是银票,周夫人,欠债还钱啊,你可不能赖帐啊。”王天义向前凑了凑道。
“哼,两年前?那时我一直和我丈夫在一起他何时独自离开过我,你要用这种方法讹人未免也太可笑了,请离开,我丈夫不欠你什么我更不欠你什么。”欣如已经不耐烦下逐客令,这三个家伙真是令她烦透了。
“周夫人说的这是那里话啊,你终日跟他在一起他还不是照样背着你嫖西镇镇主的老婆?那他背着你向我借钱有不可呢?十万两银子啊?我可是从咱长笑帮的银库里拿的钱,这让帮主知道可是要掉脑袋的,今天你无论如何也得把钱还给我,否则……嘿嘿,拿身子还也行啊。”王天义此言一出,一双淫光四射的贼眼直向欣如身上扫来。
“你……你……咳咳……咳……”欣如气得脸通红一时控制不住一开口就咳个不停,她一手捂住小嘴,一手抓住剑柄暗想这三个无赖简直不知好歹,自已刚才对他们手下留情他们居然仍旧夹缠不清,没办法了,只好给他们三个留点记号才能赶走他们。
欣如正要拔剑,突感右足足底一阵剧痛,她猛然跃起,竟见地板上冒出一截带血的钢刺,有人竟用利器刺穿她足下的地板伤了她的足底。
“啊,无耻……咳……”欣如双脚落地只感右足足底痛得厉害,血已经从靴底涌出,虽然钢刺未刺穿她的足背但刺穿靴底伤了皮肉。
“一起上。”王天义见欣如受伤顿时精神大振,双手持短剑杀上,一旁的老刘老宋持大环刀和铁锤左右围攻。
欣如一时大意被对方暗算伤了脚底但毕竟身经百战,长剑出鞘剑花连舞已将三个淫徒封在剑圈之外,几个照面她已经看出那王天义武功最高但自信十招内就能取他性命,而另外两个皆属三流货色更是容易对付,只是脚底痛得钻心移动不便,而且又要防着地板下那卑鄙的偷袭者更是令她分心,而她还要兼顾身后床上的念祖,担心对方会伤到儿子,一时间被三人围住身陷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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