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如今舔自己脚步的却是一个江湖的无耻淫徒,实在是让她羞愧难当。
“哼,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不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吗?”老宋已经按捺不住伸手揪住欣如的胸襟一撕,已经把她的衣襟撕开露出里面裹着奶子的白布条,而老刘也喘着解她的裤带。
“不……救人啊……咳咳……放开我……我不是婊子,咳咳咳……”欣如眼看贞操不保吓得不顾一切大声呼救。
王天义把眼一瞪,抄起桌上的念祖,用一把短剑在他的小脸上轻轻刮动着冷笑道:“婊子,你想要这野种没鼻子没眼睛没耳朵吗?你就尽管叫好了,老子一向嫉恶如仇,对这种野种下手可不会留情。”
“不……不……我……咳咳……我不叫……你们随便怎么弄我都行……咳咳咳咳……别伤我孩子。”欣如已经快崩溃了,事到如今她只有认命了,也许自己真是命苦,丈夫刚死就被二叔蒙冤陷害,白家庄又被伯父滥赌搞到破产。
现在她想带儿子归隐竟又落到这帮无耻小人手中,自己的贞洁是保不住了,但说什么也不能让念祖受到伤害,那怕是再大的耻辱也要忍受,她低着头不再反抗任由对方解她奶子上扎的布条和脱她的裤子。
“怎么回事啊,深更半夜又吵又闹,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些在客栈睡觉的客人听得这般打斗吵闹的声音开始抱怨走出来,店小二却是一个劲劝着。
“各位,只是一帮江湖人解决江湖事,刀枪无眼,大家还是回去休息吧,不关你们的事啊。”
“可是我刚才叫到女人惨叫还在叫救命呢,这……这不会出人命吧,你还不快去报官啊,好像就是那个房间,你得进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现在深更半夜衙门里那有人啊?要报官也得明早上才行,各位啊,我还想让我的脑袋在脖子上多留几年呢,你们想知道出什么事你们还是自己去看得了,小的我可没这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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