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如虽然温柔善良,但她也看得出应看对她的情意,想起年幼时自己脚上扎了刺还是应看用嘴帮她把脚上的刺含住拔出来的,每想到那一幕就会让她脸上发烧。

        应看是个很难得的好男人,对自己重情重义也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喜欢念祖,可是自己和应看之间是不可能的,自己始终是周白宇的妻子,即使他背叛了和自己的山盟海誓但自己仍要为他守一生的寡,也许这对自己不公平但这就是做女人的命。

        “白姐姐,再过三十多里地前面有个小镇,我们就在那里休息吧,你的伤还没好”应看微笑着看着她道。

        “小――小看,我欠你的真是一辈子都还不清,可――可是对不起――我――我和你之间是――不――不能”欣如鼓足勇气支支吾吾的说道。

        果然没那么容易,不过正因为你不是个水性杨花,会轻易变心的女人我才不会把你当成那些供我泄欲吸功的臭婊子,方应看心中暗道,脑中突然闪过一股强烈的欲望,那是把眼前这绝色美人的衣裙靴袜全部剥光然后把她按在马车里疯狂奸淫的欲望。

        强奸她,奸淫她,吸光她的元阴内力,干死她,应看猛然间闭上双眼,自从神功有成之后他的性欲变得比以前又强了几倍,尤其在某些时刻会因为情欲难以克制而急需女人发泄,此时他的情欲突然暴发出来唯有运功勉强压制,否则他真可能会把眼前的欣如当成猎物般吸干。

        而欣如怎会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完美的男子心里在想些什么,眼见他突然闭上双眼身上微微发颤还以为他受了极大的打击不由心中愧疚不已,悔恨自己不该那么急着表态伤害到这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少年。

        “对――对不起――小看――我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真的――真的不能背叛你周大哥,何况――何况我更配不上你,你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我――我是个不祥之人,和你在一起会害了你的”欣如低头黯然道。

        “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岂会嫌弃姐姐,我――――我我根本不奢求姐姐能接受我,只是希望能让我永远在你身边照顾你照顾孩子”应看睁开双眼一脸诚恳道。

        “小看,我――我真的不行――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的话会让别人说闲话的,你――你的名誉不能因为我而受损伤,你那么年青有为应该娶个比我更漂亮家世更好的女孩,我――我的名声早已经毁了,别人都――都认为我――我是――”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蒙受的不白之冤欣如不禁眼眶一红险些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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