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我都是我连累了你和冷妹,我……我真是糊涂……”方应看低下头不敢看晚衣。
“唉,小看,这次我……我确是对你很失望,你自小聪明机智,可这回却为了一时好胜害得自已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人,我和你爹早对你说了到了京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可是如今蔡老贼只是几杯黄汤就骗得你去练这歹毒邪功险些铸成大错,这次吃了这个大亏你将来要吸取这个教训,这次娘能帮你可是娘和你爹总有老的时候,不能永远照顾你保护你啊。”
晚衣充满怜爱般摸了摸方应看的头。
“娘……”方应看泪水又涌了出来宛若昔日的孩子般扑进晚衣的怀中大哭,晚衣只感义子的脸直挤入自已丰胸之间颇有些羞涩但却也未推开他,宛若又回到了那个她哄着义子睡觉的岁月,可她却没有注意到把脸紧贴自已丰胸的义子正疯狂闻嗅着义母丰满乳房沾满了汗水的乳香,脑中浮现出把晚衣按在床上撕剥她衣裤的疯狂淫行,他胯间的裤裆亦慢慢鼓了起来……晚衣认为京城是是非之地,连夜就让三人收拾细软和她一起动身回山找方歌吟,而她则在路上帮助义子化解体内的邪门内劲。
晚衣这些年勤修内力加上又屡获奇遇,功力比之当年又大有进境已经修成了血河神功最高境界龙门神功,比之她的丈夫方歌吟也只逊一筹,但要化去方应看丹田内的邪功也确是颇为头痛。
这虚妄魔功的邪门内力就像是附骨之蛆一般,每次和它斗力都把晚衣累得满头大汗,可三天下来仍旧只化去方应看七成内力,倒是晚衣自已内力被硬生生耗去了三成,这一日晚衣又帮他驱除了两成内力后亦需坐在床上运功恢复真元。
“娘,孩儿不孝,累得您受苦了,是化去内力后孩儿也不想再重修内力了,不如这辈子就侍候在娘身边吧?”方应看一脸愧疚道。
“傻孩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为了救你才化去你的内力的,你怎么就灰心丧气不想再修内力了?这岂不是让你多年岁月都白费了吗?”晚衣皱眉道。
“唉,孩儿实在是一蠢人,学得一身本事没做几件行侠仗义之事反而被那奸相暗算,我这段时日也不知在邪心大盛时做了什么样的恶事,真是一生都无法洗去这身罪恶了,还连累冷妹全家被那奸相所害。娘,我已经想好了,我就当个普通人和冷妹成亲,到时候我和她生下一男半女,和爹娘一起生活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好呢?江湖朝庭真是太黑暗了,我……我再也不想回去了。”方应看道。
“这……唉,小看,你也不该为了一点挫折就丧失了信心啊,罢了,等见了你爹之后再说吧,你还剩下一成内力,娘一鼓作气帮你把它尽数化去免得再生后患。”说罢晚衣又将一掌抵在方应看的丹田上……又过了一个时辰,晚衣吐气清咤一声,方应看则像是浑身虚脱了般软倒了下来,晚衣不顾自已也真元大耗忙扶住义子道:“小看,你的内力已经……已经尽数被娘化去了,这段时间你可能会觉得颇为虚弱,不过不要紧,只要多服用一些恢复元气的药物就行了,这个你喝下去。”
晚衣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方应看不解道:“娘,这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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